早上 7:10,一所拥有一千名学生的学校的教务主任 Marcela 端着咖啡走过二楼的走廊。左手边,五年级 B 班的交互式屏幕已经打开,一幅几乎与真实尺寸相当的美洲地图投在上面。右手边,五年级 A 班的老师正整理黑板、分发复印资料,并用蓝色马克笔写下日期。

两个班学的是同一个主题,周五参加同一场测评。而 Marcela 已经反复琢磨同一个问题好几个月了:这两间教室里,哪一间学得更好?
今天有数百所中小学与大学在比较数字教室与传统教室时都会问这个问题。值得静下心来回答,因为最终浮现出来的答案,远比一个赢家和一个输家更有意思。
先从最基本的说起,不谈术语。
传统教室依靠三样我们都熟悉的东西:黑板、纸质材料,以及讲台前老师的声音。它这样运作了一个多世纪,培养了整整几代人。
数字教室把同一堂课接过来,再加上一整套生态:一块交互式屏幕、给学生用的设备、一个记录每个人进度的 LMS 平台、可直接使用的教育内容,以及给那位统筹全局的老师的培训。差别在于资源,也在于这一节课里活动展开的方式。
Marcela 是在坐进五年级 B 班最后一排的那天明白过来的。老师讲完迁徙路线,随后点了一下屏幕,地图上便布满了动态箭头。接着她请学生从各自的平板上标出祖辈来自哪里。四分钟后,教室的地图变成了这个班级家庭的地图。
教学目标与五年级 A 班完全一样,抵达那里的路径却不同。
当 Marcela 回看采用数字教室的班级时,她发现了四种年复一年重复出现的规律。
接下来是这个故事诚实的一面。Marcela 也见过把交互式屏幕当成昂贵投影仪使用的教室。两种结果之间的差别始终来自两个因素:教学落地的质量,以及使用这件工具的老师所受的培训。教育科技要有人做好准备去驱动,才会见到成效。

故事在这里出现了转折。就在 Marcela 记录数字教室优势的同时,五年级 A 班的老师让她看到了一样东西,使她重新思考整件事。
那个周二,关于迁徙的辩论持续了四十分钟。没有屏幕,没有设备,椅子围成一圈。两个几乎从不发言的学生用论据交锋。老师读着他们的表情,调整节奏,并且清楚地知道该在什么时候介入。
传统教室保有一些值得守护的长处:
设计得当的数字教室会把这些长处纳入自身的运作之中。这正是 Marcela 最后写进笔记本里的那一点。
六个月后,五年级 A 班和五年级 B 班的做法一致了。一天大致是这样的。
课堂在交互式屏幕上以一段三分钟的视频和一个问题开场,学生从各自的设备上作答。老师实时看到答案,发现全班薄弱的地方。
十五分钟后,平板收起来,椅子挪动起来。接下来是对话、辩论和手写练习。这里由传统教室主导。
临近结束时,老师根据开场时看到的情况,在教育平台上为每一组学生布置不同的巩固活动。每个人回家按自己的节奏完成,老师第二天到校时就清楚该从哪里接着讲。
这种平衡回应了每位老师都明白的一件事:同一间教室里并存着差异极大的学习方式,没有任何一件工具能独自覆盖所有人。
Marcela 向董事会提交报告时列了四点,如今许多学校在迈出这一步之前都会关注这四点。
在动手之前回答了这四个问题的学校,才能把投入转化为能够持续的学业成果。
数字教室与传统教室的对比留下一个清晰的结论:两种模式都有价值,而最好的学业成果出现在两者以教学判断结合起来的时候。Marcela 不再寻找赢家,而是开始设计取两者之长的课堂。
AVACOM 陪伴拉丁美洲、西班牙与美国的中小学和大学,提供数字教育生态,整合按学段划分的教室配置、自有 LMS、内容、教师培训、维护与持续支持。这一切都是为了强化每一间教室里已经发生的教学工作。
数字教室与更高的参与度、即时反馈以及通过游戏化维持的学习动机相关。这些成果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教学落地的质量与教师培训,而不仅仅取决于技术本身。
直接的社会互动、便于思考的从容节奏,以及师生之间紧密的联结。设计得当的数字教室会把这些长处纳入日常运作。
许多学校采用混合式模式,根据每项活动的目标结合两种做法,互补地发挥两者的长处。
参与度的变化通常在最初几周就能察觉。更深层的学业成果,则要等到教师团队熟练掌握这些工具并以自己的判断加以整合之后才会出现,这一过程随着培训与持续陪伴而推进。